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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10月30日

外甥女

10月21日AM 1:53,我的外甥女誕生,我升格當了舅舅。也就是說,我被時間推到了上一代。

可愛的小貝比睡著像天使,醒來如魔鬼,笑鬧哭喊,整慘了老姊,餵奶拍哄換尿布,也害老媽夜不成眠。老媽說以前我們出生時也是這般,可我怎麼也記不起來,似乎不曾發生過。

或許,惟有透過下一代,才能看見自己生命之旅的「起點」,才能有所追想直到「起點」——雖然什麼也追想不起來。

恭喜姊姊賀喜姊夫!小公主將來一定是萬人迷。

2008年10月20日

時事偶談

股票

為什麼納稅人的錢要被拿去救股市?如果股票漲跌是資本市場的常態,那股民因投資而有所盈虧,便是正常的事。

如果你怕賠,就不要玩股票;如果要玩,就不要怕賠。如果你賠了要叫,又怪東怪西,怪政府不出來護盤,只能說你是孬種。

如果政府拿納稅人的錢出來護盤,然後一天到晚怕得罪股民,怕跌跌不休,怕失去信心,那這個政府只適合下台。要不下台也可以,股民賺了股票漲了,納稅人也須分紅。

消費

馬英九劉兆玄帶頭消費,他們全錯了。重點不在於老百姓不消費,而在於沒有錢消費。老百姓如何有錢?一,沒工作的找得到工作;二,有工作的加薪。政府如此放任物價上漲,卻不讓老百姓有一只付得起的荷包,這樣拼經濟,只會拼出一場災難,衝進水溝裡去。

物價

先前的物價飆漲,肇始於油價調漲;現在,油價下跌,物價卻沒調降。這不是市場失靈,而是政府失靈,放任物價盤旋,令老百姓吃喝不起也消費不起。目前老百姓自救之道,除了以不消費做為消極抵制,更要積極抗拒消費形成巨大的社會能量,直到逼物價不得不崩跌為止。

獎金

朝野說現在時機歹歹,公務員不能在預算中編列工作獎金,不能自肥,請問,這是什麼謬論?如果預算的編列於法有據,應編列的為何不去編列?立法院要作秀儘管去刪除那些切身相關的自肥案,不必這樣沽名釣譽,枉顧辛苦做事的基層公務員的權益。更何況這是一筆小錢,追索陳水扁海外匯款的其中一個戶頭的幾分之幾的零頭,便足以支付了。

鳥之將死

看陳水扁最近的言行,只能用「鳥之將死,其鳴也哀」來形容。注意——不是「人之將亡」——是「鳥之將死」。陳水扁要適用於人的成語,還要用舌頭來自我證明一番才行。



中共須為接二連三的毒奶毒粉事件道歉。廠商固然不義,但中共領導的公部門更有控管失當,監督不周之咎。道個歉不會沒面子,不道歉才失去裡子,這一點中共永遠搞不懂。

海角

我真的很高興《海角七號》賣得這樣好,不是因為拍的多好,而是看到國片回春的希望。但海角回春,其他國片會依然寒冬嗎?我的答案是:會。海角帶動的海角熱只是一時的,只會肥了海角,如此而已。

學者

海角一片根本沒有所謂的後殖民論述,也沒有本土不本土的論辯,醒醒吧,一點都沒有。那些發此議論的學者曲學阿世,全在誤解電影,但倒也善盡身為學者對文本誤讀支解的天職。對學者言,不去就片論片而單純看看故事怎麼說或導演怎麼導,或不說些盡是自我投射的妄語,是很困難的事。

2008年10月10日

再談海角七號

關於破華語片票房紀錄的海角七號,前文已說清楚了。再強調一下好了。

如果說它是好看的電影,或者,完美的電影;我會說:它是好看的電影。

如果說它是好看的電影,或者,好笑的電影;我會說:它是好笑的電影。

如果說它是我愛的電影,或者,我不愛的電影;我會說:它不會令我不愛,但也沒多愛。

我確實認為它有重大瑕疵,編劇的與導演的都有,這點編導應比我更清楚那是什麼。隨便舉一個例子好了。

阿嘉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極為被動的角色。雖然他是男主角,但永遠被其他人或力量推著走,連他的愛情都是如此,被女主角倒追。他在全劇中唯一主動的一次,就是去擁抱女主角,請她留在台灣,或者隨她去日本。請問,一個人,尤其是一個主角,從被動走向主動,他的決定,他的領悟,他的轉變,需不需要過程?如果需要,是怎樣的過程?

這個過程,在電影裡,是他在送信後的回程,坐在海邊,而且不知所以地遺忘自己馬上要登台表演這件事,獨自面對大海在想。這個過程,這樣處理人物的轉變,這樣發生了重大的決定,是粗糙的,是突兀的,是在節奏上亂套的。這牽涉到劇本的細膩,導演的調度,演員的拿捏,我必須說,在這樣的時刻,這三方面的表現都是糟糕的。

更糟糕的是翻開報紙,還要讀一堆胡吹亂捧的學者那些所謂的影評,以及所謂影評寫出的那些狗屁文章,只能坐馬桶大便,以臭擋臭了。

其他更為嚴重的例子,就不提了。話說回來,能看到台灣獨立製片這樣輝煌的票房,是非常非常開心的。這一點,並不與以上的批評相衝突。我一定會再進電影院,繼續支持國片的。

2008年10月7日

我愛秋天

台北的秋天真棒。溫煦的日光。微風相伴。零星細雨。置身於城區,宛如在林野,毛孔開敞而舒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