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趟香港行最好康的是每晚都有戲可看。除了《Proof》,其他來自中港澳三地的戲都是第一次看,我特別注意中港學者對《Proof》的看法。一般而言評價都很不錯,香港學者說這齣戲的表演很「美式」(但何謂「美式」卻沒人說得清);中國學者甚至說如此自然的表演使台灣「走出了自己的寫實表演風格」。文化差異確實易於形成誤解,而這種誤解有時換來的是非議,有時則是溢美。
至於其他三地的戲,特別驚豔的沒有,驚怒的有之。中國的《茶館》是這次華文戲劇節所有演出中技術面最優的,劇本精彩、場景講究、表演紮實,真是一台好戲,但到了演出座談會上我對它的評價卻直直落。在座談會上,林兆華完全不承認自己是導演,而只是「複排者」(節目單也這麼寫)。他說導演應是導演第一版《茶館》的焦菊隱,這次演出他只是依照並遵循焦菊隱當年的設定、走位、排法來排戲,藉以紀念老舍與焦菊隱在中國話劇的成就。此話一出,連中國學者都聽不下去,紛紛發言非議,後來林兆華只好用「自個兒沒膽兒去改」來堵大家的嘴。的確,「複排者」三字真是我聽過最矯情、最噁爛的話了,就算是一名導演真只想當個「複排者」,實際上也不可能做到,因為,劇場在本質上是無法「複排」的。我的驚怒來自於一齣好戲竟會犯這種根本的而且非常嚴重的錯誤,回旅館後不禁和室友善祿說:「很多不好看的戲,在演出座談會後常讓我改觀,覺得導演的詮釋很獨到,但《茶館》偏偏相反。」這也算是難得的經驗吧。
2007年1月29日
2007年1月24日
香港行 1
隨老闆到香港參加學術研討會九天(1/14~22),主要做的是會場拍照、錄音等大小雜事。我對大都市向來興趣缺缺,對這趟行程本無太大期待。香港很熱鬧、繁華,很國際化,也很方便。抵港第一天傍晚看完《Proof》後,漫步在維多利亞港邊,望著對岸夜景,走在仿好萊塢的星光大道上,感覺香港沒有太多「很自己」的東西。印象最深的是香港的「快」,因為捷運站的販票機不會給你太多時間掏錢,錢要是沒有及時餵進投幣口,便得再從頭操作一遍,車票才會乖乖吐出。香港人說話快,步調快,連機器也懶得等。
2007年1月7日
人生最痛快的
我愈來愈覺得人生最痛快的,或許根本不是劇場、電影、工作、賺錢、食物……這些我現正需要並熱切追求的,而是因劇場、因電影、因工作、因賺錢、因食物……而使你我他能相聚一起,並在相互之間產生的至真至善,至情至性。
一位退休的美式足球員說:「我一生中最難忘的,不是比賽最關鍵的時刻達陣了多少次,而是和隊友們朝同一個目標衝的時候,彼此之間的信任感。」
嗯,我有同感。這感覺很痛快。
一位退休的美式足球員說:「我一生中最難忘的,不是比賽最關鍵的時刻達陣了多少次,而是和隊友們朝同一個目標衝的時候,彼此之間的信任感。」
嗯,我有同感。這感覺很痛快。
2007年1月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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