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哥載我往金崙的路上,不斷說服我在金崙站搭火車,他說:「這條南迴公路沒人在走的。」記得前晚吃飯時他曾好奇地問我:「你為什麼要用走的?」當我上路時,同樣的話及疑惑也出自一名想載我一程的好心少年ㄟ的口中。在那些當下我都不知如何說起,要是我答因為我沒走過所以想走呢?套句契訶夫《三姐妹》的一句話:「要是真能明白就好了」。只能說,行腳對我而言似是某種意志上的鍛鍊、洗滌,賜予我某種存立於當下的踏實感。扛著沉甸的背包走在沿海公路上,確實是眾人皆車我獨行,還不時見到地上的死魚死蛇死老鼠,偶爾也會感到來往車輛的誘惑或肩重腿痠想停下,當這些念頭來臨時,只要專心聽海,聽一波波浪聲拍岸,便又感到一波波邁進的力量,推我繼續向前,上坡下坡連續彎路,直到目的地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