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年東海

星期五陪老闆到東海大學演講。上回踏進東海校園是十一年前，以政大公共行政系辯論隊員的身分來此參加「大政盃辯論賽」，與其他大學的政治系學生唇槍舌戰，不過印象最深的不是比賽，而是熱鬧的小吃街，文理大道的斜坡、榕樹，低矮的紅磚房、四合院教室，既具世外之風，又有古樸之美。如果你出個題目叫我在電腦前寫「何謂十一年」，我一定寫不出來，但是（很不可思議的但是）今夜當我再度走在這條街、望著這片景的時候，我彷彿能感受到何謂十一年。這種感受沒有韶光匆逝的心驚，也沒有人事已非的感歎，而是立於當下回憶當年的存在感，很強烈、很單純，單純到只有「我來了，我來過」六字而已。「十一年」似是在這六字中被界定了。

麻辣－詭絲－笑

每次去長春戲院或學者影城看電影，總會進巷子裡的《台灣小吃》飽餐一頓。那晚我點了油飯和麻辣臭豆腐（外加一杯西米露），發現我的味覺還沒失去，臭豆腐麻辣的滋味還是嚐得出，雖然鈍了些。

吃完進影城看《詭絲》，想測試一下自己還能不能當「一般的」觀眾，所以開演前不斷提醒自己：「你是來看戲的，是來玩的，別想太多。」剛開始這招確實管用，但漸漸就無效了，當我開始自覺已經不是在笑而是在嘲笑的時候，我知道我已經想太多了。

我似乎再也無法被戲或電影娛樂到了──那種很單純的，很純粹的快樂感受。有時，看／聽著劇場或電影院的觀眾那種滿足的笑，我會笑他們蠢，但是又很羨慕他們能那樣滿足的笑。